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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百事3娱乐 发布于:2020-11-15 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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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赢咖2娱乐-挂机---主管Q2210165---曾江,入行六十年,在《纵横四海》《英雄本色》《我本善良》《窃听风云》(2/3)《射雕英雄传》等多部影视作品中,他或是气势威严的黑道枭雄,或是心狠手辣的霸道总裁,或是气宇轩昂的江湖侠客。这种霸气从角色到生活,随手在网上查查早年有关曾江的访问,常会出现有人评价他性格不好,不容易合作,对别人的要求多,被转载最多的是他曾对某演员表演不满意而当场粗口炮轰,将其骂哭。

  对曾江的约访其实早在去年8月初就开始了,那时本已确定专访时间,但因之后发生了“谢贤掌怒掴江”一事,报道铺天盖地而来,引起各方热议,其实这本是借由专访澄清的好时机,曾江却决定风波退去后再接受访问。终于在近期,曾江在香港接受了专访。

  意外的是他悄然改变,淡看华彩流年,与曾经那个“麻烦”的自己和解,将孟子名句“人之患在好为人师”贴在书房。对于曾经和他争执过的人,曾江说,“我当然得罪过很多人,因为我讲话很直,但我绝对没有恶意,我不会害人。”

  在香港九龙城的上海街,现在还有早年曾江做建筑师时设计的楼宇,但排斥一成不变的他,只投身在这个香港赚钱很多的行业中短短三年便离开了。虽已入行60年,他说自己还在不断学习中,对于《山河故人》这样厚重的作品,他说“不敢接这种戏”,笑言接戏的原则就是“容易演的”。他认为,“是爱上演戏了,所以很拒绝去退休,很拒绝不演。”

  已是耄耋之年的曾江谈到死亡,“死,我觉得是一个了结,我最希望就是在这个了结之前不要有太多的遗憾,这就好了。”

  凤凰娱乐:前段时间看了电影《妈咪侠》,觉得几位资深演员的表演为电影增色很多。您觉得导演和演员哪一个更算是一个作品的灵魂呢?

  曾江:我觉得那个最大的灵魂是本子,好像最近我们看了一个戏《山河故人》,他这个本子怎么写的出来呢?怎么写的那么跨时代的,是吧?我觉得香港写不出这样的文章。因为香港人生活都比较平静,变化不多,所以想象力也比较不多,因为他们没有经过很多东西。因为贾樟柯导演我觉得他是经过很多东西,他每一部东西都比较不一般,他不光是讲一个故事,他让你感觉到很多东西,假如你真的深入去好好的静静的去看的话,你看完以后,再嚼一嚼会有很多味道,我觉得这种导演不得了的,很好,国内是有几位是这样的,我希望见到更多。

  我讲了那么多年的戏,贾导演他给我一个剧本的话,我会看不懂,我会不知道他要什么,因为我没有这种生活的体验,可能在《山河故人》里面,大家跟那个小老外,这种经验我可以有,但是我觉得我不敢接的这种戏,我没有办法给他有任何的共享。

  曾江:我的选剧本原则上只有一个,容易演的,真的。因为我们是靠碰碰撞撞出来的,没有戏剧原理上任何的基础,凭这个几十年的经验,就希望演的比较舒服一点,深度我们觉得我们是不够的。但是没问题了,到了现在这个事业的生涯无所谓嘛,反正我希望可以玩下去,跟比较年轻的人接触,看他们的想法,因为我们跟他的想法是有代沟的,我们的想法不同,怎么说我们还是比较可以,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还是有一点,比较好一点,他们就在机器上就可以了。

  凤凰娱乐:您跟一些年轻演员合作的时候,会跟他们交流吗?比如说您再早之前跟言承旭拍过《流星花园》,还有包括拍《星空》的徐娇,或是刘若英,其实和现在当红的很多年轻演员都有合作过,您会跟她们经常交流吗?

  曾江:我跟他们合作的那些年代,我自己来说,我常常会要求他们,但是到了现在,我不是很想要求那个年轻的演员,我反而想要求我自己怎么去配合他们,这个是我一步一步走过来就不同的阶段。

  曾江:不知道,我这人做事很凭感觉,我也不知道我几时开始有这个感觉,但是我这个感觉不是说一天就可以,我是这个慢慢慢慢渐进的,到现在我就觉得我应该这样做,我不应该凭我自己的经验去要求人家,我应该凭我自己的经验去要求自己,就现在的我。

  霸气不应该在家庭里面,应该多在社会,或者是一个大集团的领导或什么东西,那个多一点霸气我可以接受,我现在都是我的感觉,在家庭上我觉得老比较好一点。

  凤凰娱乐:看一些真人秀节目,还有包括看您跟您太太的一些访谈,觉得您跟太太对话或者是有涉及到家庭生活的,您都是非常的温柔,非常非常温柔。

  曾江:我希望这样做。因为我这个人来说,这么多年来跟这么多人的合作,互相尊重,这一点我不是做的太好。但是我觉得我应该的,甚至我在家庭里面,我跟我太太的互相尊重,我觉得不够,我是还是太主观吧,太强吧,但是我觉得我现在应该不止是五五的尊重,我觉得我应该再低一点点,这样的话,合作的方面会融洽很多。我年轻的时候我知道,一直到最近我才怀旧,我是很迟熟的一个人,所以很好,虽然这把年纪了,但是因为迟熟,所以还是觉得很年轻,一个好处。

  曾江:那除了爱以外,爱当然要有,还是互相尊重。大家了解就是互相尊重,了解很要紧,爱很要紧,大家生活的目标很要紧,大目的,要走什么样的路,这个以前有几次不懂,所以我说我很迟熟的,结婚就结婚了,结婚之后,不是结婚这两个字,包含的东西太多了,没有想清楚,也不知道,也不会想,笨了第一次,第二次还是那么笨,那么怎么办,没有办法,不是每个人都那么聪明。

  凤凰娱乐:您到现在为止印象最深刻的作品还是在国家大剧院演出的《德龄与慈禧》吗?

  曾江:这个比较深刻的,因为我考虑了很久,我要不要这样去做。因为一个不太会讲普通话的一个广东人到北京去演一个清宫剧,会不会很丢脸呢?你假如要讲的好,要用的好,要讲的有某一程度味道的时候,你是不是要用很多的力量去学,我有这个精力去学吗?我值得去学吗?最后我还是觉得OK,因为很大很大部分是卢燕,对不对,我跟她演OK,我希望跟她演,我希望她那里接触到一点东西。这个很大胆的事情。

  凤凰娱乐:所以还是很挑战的,您刚说希望选剧本就是选容易演的,但其实这个真的很不容易演,也需要很多历史文化的背景。

  曾江:这很多因素的,刚刚我说的卢燕老师,杨世彭导演,香港话剧团对话剧的执着、剧本、角色、对手,很多因素之下我才做这个决定,但是讲起这个东西,我再次有了决定我是错掉了,因为我在香港的演出是国粤语演出,我以为国语跟粤语只不过一个翻译的问题,在这里翻译就好了嘛,结果不是的,现在是两码事,讲国语的演出跟讲粤语的演出是两码事,所以我很辛苦。我常常把对白的音讲偏了,这个是我学到的东西,我以后不敢了。换句话说以后假如有某一些戏是粤语跟英语的,我不敢接了,粤语我去做粤语,我可以做英语的可以,但是英语粤语那做不到了,两码事,是要重新排练的,所以学到东西呀。

  凤凰娱乐:您喜欢焦晃老师的作品?但他在一个访问中说自己并不认为是影视界的任务,更反对别人将他归为娱乐圈。

  曾江:他是一个艺术者。我不敢说我自己是一个艺术工作者,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这个修养,我不够这个修养,作为一个艺术工作者,我只可以说我是戏剧发烧友吧,我并不是一个艺术工作者,我不到这个程度。焦晃老师我喜欢的不得了,他那几个宫廷戏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。当然我们不能跟他比,尤其在对白上,不过假如让焦老师用粤语去讲一个,演一个东西的话,我肯定好过他。但是普通话来说,我吃亏太多了,我现在我觉得最弱最弱的还是这个。普通话对白的感觉我比较差,不是母语,我请愿讲英语我都比讲普通话好。

  凤凰娱乐:现在的年轻演员是否还有当初你们的“专业”?看您一个访问时不停夸奖周润发,说他当初在好莱坞拍戏时走位精准,一条就能过。

  曾江:这个我觉得这个,第一是价值观问题,第二社会上也有问题。因为我们内地娱乐圈我觉得都是贵族了,他们在一般人的眼光里面太高了,你看娱乐新闻怎么那么火,跟英国王室有什么分别?我觉得这个不一定是好事。

  而且我觉得,很多名导演,我不说好坏,是名导演。他在国内拍的东西,我们是看的欣赏不得了,但是在价值观上,在票房上成功不是那么的显赫,尤其很多我们很喜欢很喜欢的作品,在香港根本不受接受。

  而很多名导演,在这方面花了很多的牢骚,所以现在的年轻人,要进入这个娱乐圈,他们要做王子要做公主。但王子公主这种身份,一般来说是与生俱来的。我爸妈是皇帝皇后我生出来就是王子、公主,不需学的。现在年轻一般的演员有这个想法,我们进了娱乐圈,我就是王子公主,我觉得是这样。

  但是(周润发)他们不是,他从不会英文,到现在可以接受访问,有努力吗?你不做很努力的东西你可以吗?不可能的。怎么会从讲Yes、No的香港人到可以应付采访的人,而且他一般来说,用的字,讲的文法,都不是很低俗的英语。

  简单吗?不简单,专业吗?专业。但是一般年轻的演员会这样做吗?不一定。但是也不是完全怪他们,没有时间呐?没有时间的。对不对,有多少演员可以站在娱乐圈里面,像我们六七十年,一个演员来说,生涯不长,那么想一想,我在这个圈子里面生命只有五六年,我不尽量去利用这五六年去,怎么可以啊。不能怪他们,这是价值观问题,是不是?

  凤凰娱乐:其实也有很多香港演员,在内地是被很多观众不喜欢的,比如说杜汶泽、黄秋生,他们起初也有一些作品很受大家喜欢,但后来也会被很多观众抵制,现在网络上抵制一个人真的很容易。

  曾江:我觉得这么说吧,批评一个演员应该从他的演出来批评,不全是做人。当然做犯法的东西不是很好,吸毒、嫖妓、搞男女关系,当然会影响。

  是我觉得,去评价一个演员应该在他的工作上比较多一点会好一些,杜汶泽、黄秋生他们是这么好的演员,你看黄秋生在国内演出的东西多有味道,因为他讲了几句话就这样,我觉得不是太公平吧。我觉得观众的水平还是需要提高。

  这是我的希望,我希望观众可以比较好的选择,比较正确一点的批评,是不是呢?我也希望香港的观众也是这样的,他能知道这是一个好戏,这个有分量的作品,我不是说一定有分量的作品就是好,还有娱乐性的东西可以很好,但是我觉得观众需要有某程度的水准,这个我觉得我们电影界的工作需要想办法去提升他们的欣赏能力,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,什么是很认真,很有诚意的去拍的,但是拍出来不是那么成功,在某一程度是可以原谅的,这种东西要分析深很多,假如有这种观众的话我们是很开心的,我们做这种工作的人会很开心。

  凤凰娱乐:现在您会否觉得社会上有太多的争拗了,人与人之间好像也没有那么和善?您觉得是否是香港和内地之间的关系就出了很多的问题?

  曾江:所以说一国两制,这个两制是不同的,我觉得是互相了解不够,是不是。什么是好的东西,应该保留的,什么是比较危险的想法,要分析的很清楚,那个香港好的东西,你要保留的。

  我不讲什么了,但是说现在很多很多香港本来有的价值的东西是受到干预很明显的,我没有说干预是对还是不对,每个人的看法不同,对不对。但是我觉得上面应该想清楚,下面也应该想清楚,什么是要利用香港去把自己去接轨,我没有说香港一定是对的,也没有说大陆一定是错的,大陆当然有对的地方,他经济的发展,你能说他错的吗,肯定是有对的,才到今天的地步。但是怎么保持下去,怎么去转型,怎么跟国际去接轨,你很多东西可以在香港学得到的。证券、股票、金融市场,这种东西香港的经验太宝贵了,为什么不好好去利用它呢?我就是说香港不是完全对的,但是对的东西不少,不要搞乱了。香港跟大陆的分别太大了,大家要包容,香港人也是,还没有到这种,但是会的,我们看到,交通方面我们就看到,过马路,以前管你什么,现在有某程度,就是百分率比较高的就会守规矩,慢慢来。当然很多东西大陆也要想一想,好象最近旅游这个问题,不能完全怪我们香港吧,我觉得。

  曾江:你说是不是,很简单,大陆人有几个目标他要到的,他要去,上海外滩要去的,香港他要来的,是不是。他来香港,他可以不择手段的来,零团费的我怎么不来啊,我肯定来,他没有想深一层,怎么可以零团费,开玩笑吗?有不要钱的午餐吗?没有的。所以我管你,我到香港在说,对不对。很多的问题在的,你要想办法解决,总有办法解决的。

  记者:其实您们等于说是看着香港和内地很长一段时间电影的发展,从港片的黃金时代,到港片渐渐低迷,又到很多导演北上拍合拍片等等,其实您经历了一整个这样的过程,您是怎么看待香港电影和内地电影这样各自的发展的?

  曾江:这个发展,我觉得很有道理。香港黄金时代,就是说香港跟内地的比较,黄金时代是制作的技术上,在香港黄金售价是20、30,跟大陆没得比的,这边仪器都没有,我们为什么大陆这么多人,因为我们电视进去,我们电视进去的时候,他们一个小乡下,一个六寸的黑白电视,晚上摆在公众的场所,人家已经一早吃完饭,把小凳排好,已经在看了。那个时候我们肯定赢了。

  大陆的设备都有了,全世界最贵的仪器买到了,但是他们不是那么会用,香港人会用,但是大陆人不得了了,三天以后他会用了,再加上他不止会用这种东西,他可以有文化的人,这个比较香港强太多太多了。我不是说,文字上的文化,香港有很好的,大陆当然有,但是有电影点子的,大陆肯定比香港多。开始的时候,我们的导演完全是我们导演去拍的,你们没有。三年五年之后,香港的导演没了,没了!他们都学会了,而且他们不止学会,他会加了很多东西,那么这个朝代怎么不换?很自然的情况,你看现在香港的本子,写的出本子吗?我是觉得没有的。有当然有,我就觉得我们这几部,《窃听风云》这个本子就好了,因为这个本子是香港的东西,但是他香港的东西可以让里面的人也懂了,这不很高吗?当然有,多吗?不多,是不是。国内的东西很多,香港人不会欣赏。不是每个人像我们这样,很空去接受东西,不小看他们,我认为他们有这个水准,因为我们知道,我们会看,他们演员比我们好太多了,他们的导演比我们好太多了,他们的音乐比我们差太多了,音乐最差,我是觉得。这个配乐差成这样,你不要配更好,但是这方面可以想办法,他不是每样都最好,摄影好、录音好,你不要看我们不需要很大声讲话,他已经收到了,当然第一、录音师好,第二设备好。

  凤凰娱乐:现在香港本身的电影来讲,您觉得还有当年您们的那个年代的味道吗?香港的味道还存在多少?

  曾江:肯定有的香港味道,但是香港味道市场不是那么大,香港味道的东西大陆不一定能够接受,所以我说,《窃听风云》香港的东西,大陆可以接受的,他懂了。容易做到吗?当然不容易,这两位导演、编剧很了不起,他们了解大陆多少?没有多少,但是他们通啊,很了不起的东西我觉得。

  凤凰娱乐:您觉得您生活中最重要的时刻是哪一个时刻,是您刚入行的时候,还是比如说您第一个小孩出生的时候,还是您和您现在的太太结婚的时候?您觉得现在看过往的人生中,您觉得最重要的时刻是什么时刻?

  曾江:我觉得不是某一个时期,某一段时间,我觉得我这一辈子,我生活都是蛮丰富的,不是物质上,我的丰富在求知欲上,我想知道的东西太多了,所以我追求,这让我很开心。因为你这个世界上,你要知道的东西太多了,你只要想知道,你不会缺少东西,你有这个愿望的话,你这辈子,你的时间永远很充实,这是求知,不是求财或者是其他,那么这个生活很丰富,我觉得一辈子很有求知欲的,很充实的。我随时都会,但是现在的东西不是求的,手机里面的东西你们年轻人学一下就会了,但是我学会之后我两天之后又忘了,又得再讲一次,我们是趴在地上打玻璃球长大的,我们从来没有这个东西的。

  曾江:我不是什么文人,我的文字不是特别好,但是现在最近来说,有很多人、很多地方、很多媒体,都要跟我讲话,我那个美国大学,每年的晚会等等都叫我去讲话,我说我有资格去跟你们讲吗,我说没有问题,我说可以的,我跟你们讲话,但是我讲普通话,就是很普通的东西,就是一般的东西,我不是说有什么文化的东西。

  曾江:可能,就是我们生活的经过,生活的经历,我们的想法整个东西,可能会影响他们,对不对。那就很好玩。

  曾江:其实这是我很怕的东西,这是我的缺点之一,在我的书房,我的电脑旁边有一句话:人之患,则好为人师。我之前常常说:好为人师,但是我现在知道了,这是人之患,所以我很小心自己现在,以前不知道。

  记者:那您怎么看待现在电影作品对于社会的意义?比如电影《熔炉》,是一个真实的故事,前几天的报道说他们去告韩国政府但是最后败诉了,但恰恰有电影拍这个故事,引起社会上更广泛的关注。包括刘德华之前的电影《失孤》,有很多小孩被人拐卖,对小孩原来的家庭造成沉重伤害,因为电影,这个事情引起更多人关注。

  曾江:我觉得电影有教育的意义在,是我们做电影人在某一方面要做的,有一个题目给人家,让人家去,但是我觉得,这娱乐圈的责任之一,除了娱乐意义之外,在社会上的很多提出的问题,可能他不去替你解决,但是提出,让你去想,我觉得这是我们的责任,现在这么说,我知道的啊,我不知道不讲。刘德华投资很多东西,会提出社会的问题,他很了不起,他除了对自己用功之外,他在这方面有贡献,我很欣赏他这方面,他有付出,当然有很多的收入,但是有付出,不是每个人在这方面有收入,而可以付出的。对不对。我觉得你刚刚提的,电影里面提的问题应该要有的。应该在这方面要努力的,不是只讲一个故事,要利用电影还反映社会很多的东西,不一定要提出怎么去解决,但是提出来已经是尽责了。

  凤凰娱乐:您在电影《激战黎明》里面演一个村长,这是一部抗日题材的电影,您怎么看待当年这段历史呢?

  曾江:抗日的历史,这是我经过的,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侵华我们在上海,我们就是经过某一个地方,我爸就是能经过的,要像站岗的兵去鞠躬,有一次我爸没这样做就被人家打了,这种印象很深的,我们经过这一段时期。

  曾江:快乐。你除了开心之外,还有什么东西呢?还有什么意思,有人是说,对世界有贡献,这个对我来说太大了,我做不到,我只是说开心就好,对不对。但是我觉得不能够光自己,我还是要开心,但是我不能因为我要开心而让别人不开心,这又深一点了,以前没有想了,我开心就好了,管你怎样,但是我现在又想除了我开心以外,也要让别人开心。多好,又学了。

  曾江:相聚生死分离,这个每个人经过了,不能避免的。我不是很宗教,死,我觉得是一个了结,我最希望就是说,在这个了结之前不要有太多的遗憾,这就好了。还有一个希望,我走的时候,我把我的钱都花光,这是我想的,我不是说要留给我的孩子,我给我的孩子不是钱,是想法,他们没有想法我没有办法,不是每个人有想法。我希望他们有想法,所以我希望我死的时候,当然我那一半她能过下去就过下去,但是我绝对我没有这个,我希望不是花在医生跟医院那里,我不管别的,吃的也好、穿的也好,什么不管,希望不要太多在医院。

  凤凰娱乐:您给我的感觉是两个不太一样的人,和我看所有资料时了解的那个人相比。

  凤凰娱乐:因为看过您很多采访、节目,很多人怕过您,或者是说您不好相处,或者是说您之前的一些事例,我会诧异为何会渐渐变得这么温暖。

  曾江:你觉得这是温暖吗?那我这样讲,我绝对没有害人的心,从小到大,我做的事情,我觉得从来没有想去害人,我觉得是这样,我在想,我去做一件事情要去害人的,我从来没有想过的,所以我睡的着,可以睡。很容易入睡,但是老了,很容易醒,两三个小时就醒了,看看电视,搞一下又睡,又可以入睡,三个小时又醒了,所以一天晚上两三次醒了,但是睡眠的质素还不错,所以这个年纪还是这样,这把年纪这样那还要怎么样,我整天要谢谢的。身体健康固然要紧,我不希望把钱花在医院上面,要死就好死,让我病了五六年我惨,我那个一半也惨,我家里人也惨,快快走是不是更好,我现在要求的就是把钱花光,第二就是好死,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开心,那还要要求什么呢?没有东西了。

  曾江:我的欲有,求知欲有,“欲”是要有的,其他的欲不是没有,是做不到,吃的欲要有,要去找啊,到处找好处的,吃不多。一点,但是好吃。“欲”怎么可以没有,没有“欲”就人生没有意思了,一定要去找,人就有意义,没有“欲”是不行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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